不过，他也很好奇，为何对方会来参加这宴会。
就在这时候，李衍再次开口，依旧是平静的语气。
“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
“我再问你一遍，那欢喜教圣女在哪里？”
对方勾结魔道，而他是锦衣卫，注定是占理的一方。
吴桂脸上笑容一僵，随后消失，转头看向钟石，眼眸中浮现淡淡的煞气，“圣女？”
若是如此，倒是能够解释李衍为何会过来了。
呵呵，居然如此无视他们锦衣卫的存在。
被那漆黑的眸子盯着，钟石忽地感觉到有些寒意，随后便是恼羞成怒。
区区两个朝廷的狗，也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冷笑一声，道：“什么圣女？本公子没有听说过，不过前来青州的路上，倒是认识了一名秋叶姑娘，听明白了？”
“你想保她？”
“我说了，你们说的圣女我没听过，这里只有秋叶。”
玩指鹿为马那一套是吧？
李衍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直接转身离去，同时对身旁的胡无极道：
“带人过来围住刺史府，一个一个搜查，尤其是这姓钟的身边之人。”
钟石闻言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把他话当回事的人。
自从给燕王当了义子后，所过之处没有人不奉迎的。
如今一个连千户都不是的锦衣卫，竟然敢如此待他！
周围众人逐渐反应了过来，顿感不妙。
合着他们还是搅和进了两人之间的矛盾中？
今天的话，是当没听见呢？还是从来没听见呢？
一时间，众人欲哭无泪。
“够了！”
忽地，钟石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站起身来，气笑道：“姓李的，你不是要去见秋叶吗？她就在府后厢房里，去吧。”
“不过我可提醒你，秋叶是本公子的朋友。”
“若是出了什么问题，你知道后果。”
要不是答应了那青蛇的条件，他早就让这李衍滚了，哪里还会多做搭理。
李衍脚步停顿了片刻，没有多说，径直走向后院。
年过半百的刺史默默无言，有苦说不出。
周围众人既怕又想八卦，想看看对方到底会如何做。
吴桂站起身来，暗骂一声‘蠢货’，径直跟上李衍。
看来这钟石是被往日的酒色迷了眼，不太了解刀尖上舔血的生活，又岂会惧怕一些威胁。
踏踏踏。
李衍带着一众锦衣卫，来到厢房，神念扫过后略带诧异。
“你们在外面守着。”
他说了一句，才径直进入房内。
一名身着鹅黄色短裙的少女躺在软榻上假寐，听到脚步声也并未起身，恰如当初见到的那样。
李衍渡步过去，打量片刻，道：“说说你的遗言吧，我想知道你为何出来送死。”
徐芊芊睁开双眼，坐起身来，笑意盈盈。
“李公子，你怎么就知道我是来送死的？”
回应她的，是漠然的眼神。
徐芊芊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平静道：“你听说过九天吗？”
李衍了然，带着些许诧异，“是你将他们找来杀我的？这就是你的底气？”
难怪好端端的，那蛇人会找上门来。
“不错，只是没有想到她会失手。”
徐芊芊坦然承认，继续道：“另外，他们还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说。”
“臣服，或者死！”
李衍无言以对，难怪都是大势力，仙迹令人敬畏，九天却令人记恨。
未免太过霸道了一些。
他站起身来，低头看向软榻上的女子，“看来他们没有把你当回事，你应该清楚，这种威胁对我而言没有用的。”
徐芊芊抿了抿嘴，忽地泫然欲泣道：“你确定不惜得罪那钟石和九天，都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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