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将近夜晚，吕茂才用了个神火分身，大大方方地出了王府。
见到几名锦衣卫顺势跟了上去后，才使用了个易容术，换了身衣裳，扮做下人出门。
另一头，几名隐藏在暗处的锦衣卫对视一眼，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只要是从燕王府出来的人，若是发现想要出城，一律上报。
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这帮家伙......”
吕茂微微皱眉，一边随意在商贩前买点东西，一边用神念感知着后方的动静。
神火分身确实将人引走了一部分，但另外的锦衣卫还在盯着。
不是冲我来的，而是盯上了府内所有人？
念头转过，吕茂感到有些棘手。
好消息是身份应该没有暴露，坏消息是他似乎被东方平牵连了，想走没有那么容易。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可以试着强闯一番。
锦衣卫对付燕王的人，不至于会下死手。
心中打定主意，吕茂一边继续让神火分身在城内闲逛，自己绕了几圈后，则是跟着人群出城。
后方几名便衣锦衣卫时不时出现，他只当没有看见。
实力太低，出了城后可随意拿捏。
人流汹涌，络绎不绝。
都天城不同于其余地方，没什么事情不会关闭城门。
同时，城外不少县城、镇子的人都会在傍晚返回。
“呼，出来了。”
后方雄伟的巨城已经看不见，吕茂吐出一口气，身子放松下来。
都天城内有大宗师坐镇，若是暴露身份那就是在作死。
但出了城，呵呵.....
他转头看向隐藏在人群中的两名锦衣卫，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连宗师都不是的蠢货，跟上来又有何用？
吕茂微微摇头，也没有杀掉两人的打算，免得让燕王府落人口实。
他身形一动，几乎化为残影，眨眼消失在远处。
“不好，这应该就是巡察使让我们盯着的人。”
后方一名锦衣卫脸色微变。
另一人神情也没有多好。
他们虽然已经将消息报了上去，但此事由李衍负责，对方目前在东郊，也不知道赶来了没有。
念头闪过，一道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们回去吧。”
两人愣了一下，便看到一道修长背影消失在远处，顿时放松下来。
另一边，吕茂离开人群，将身上的伪装去掉。
至于神火分身，收不回来也就算了。
与性命相比，那不算什么。
这次回去之后，他也不打算再来都天府，其他人谁爱来谁来，实在太过危险。
忽地，吕茂脸上笑容一僵，停下脚步。
一名俊朗青年从前方走出，平静地看了过来。
“你是李巡察？久仰，不知跟着我是何意？”
吕茂心中一动，面上恢复平静。
李衍摇了摇头，轻声道：“狸猫，这里没有外人，不用再装了。”
在城内碍于身份还有忌惮，但在此地，杀了也就杀了。
吕茂笑容收起，叹气道：“你果然是仙迹的人，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看来还是我不够小心。”
李衍没有多做解释，缓缓走了过去。
曾经不可力敌的人，此刻在他看来毫无威胁。
砰！
吕茂身形消失，眨眼间来到李衍面前，双臂开始妖化，狠狠拍去。
下一刻，却被一腿抽在腹部。
“好快！”
吕茂以更快的速度被砸回去，脸色剧变，察觉到了对方如今的实力，怕是要强上自己一截。
他转身就要逃，一道刀光闪过，双腿直接被齐根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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