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夫人颤抖开口：“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话音刚落，一道白影从向夫人眼前闪过，向夫人本来就全身紧绷，这样一来吓得她差点从床上翻下去。
“是谁？出来！”
向夫人大着胆子又喊了一声，猛然想起自己睡前吩咐守在床头的嬷嬷。
现在一看，却没了人影。
“姐姐……”
正当向夫人陷入沉思，一声便拉回了她的思绪。
她退后到床里，背抵在墙上，定定神。
“谁是你姐姐…”
“呵呵呵……我在叫你啊……”
空灵般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格外渗人。
“是谁，你出来…出来…”
声音哆哆嗦嗦的，没了白日里的强势。
“姐姐，我死的好惨啊…好惨啊…”
“姐姐你为什么要害我…”
向夫人惨白了脸，双手驱赶着，生怕这声音的主人会靠近她。
“你是林素茹？你死了也不安生…我警告你…”
向夫人被吓得神智有点不清，“你走来，你走来！”
“姐姐，你害死我也就罢了，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
！
！”
“为什么啊！
！
！”
仿佛冤魂夺命般的声音响在向夫人耳边，如果不是在床里，怕是要从床上翻下来。
嘴里还在狡辩：“我没有我没有。”
“你说谎！
！
！”
向夫人身子一抖，“我没……”
冷冽尖锐的声音打断她的话：“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撕烂！”
这时，又一道白影闪过，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我…我说……你别…别过来啊！”
“妹妹，你听我说，十三年前我不是故意要害你啊…”
那是一年的夏末，林素茹和向夫人在花园相遇。
“姐姐好。”
林素茹请安。
“妹妹快快请起，这么金贵的身子我可受不起。”
向夫人虚扶起她，看了看林素茹的肚子，问到：“这有八九个月了吧。”
“回姐姐，九个月了。”
倒是没再请安。
向夫人看着那肚子，早起了心思。
这林素茹不过才进府一年多，就要生孩子。
她进府两年，才生了一个儿子。
只希望是个女儿才好啊。
她拿出一个荷包，放到林素茹手里，“这个是我专门让御医抓的几味安胎药，你带在身上便是。”
林素茹不知深闺中的明争暗斗，听信了向夫人的话。
一周后，林素茹不知为何突然早产，那产婆是向夫人找来的，让她做点手脚让林素茹在眼前消失。
然后林素茹生下向歆韵以后，果真走了。
众人都以为她是因为早产而死，所以向歆韵有了一个称号——扫把星。
不过很少有人提起，毕竟是家族丑事，不足让外人嚼舌根子。
至于问那向歆韵的谣言从何而来，还要问问那个胸大无脑的向柔儿。
哦…对了。
这向柔儿已经死了。
“我说了…你你可以走了吧…”
“你没说完！
你为什么要给我的孩子下毒！
你说啊！”
向夫人此刻没有那么多精力来思考，她此时一直想着让那个“鬼”
离开。
若是她还有一点神智，一定能听出破绽。
向夫人迟迟不说话，看样子是吓傻了。
但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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