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死了。”
凤禾抬头看向凌见彻,目露讶然,昨夜凌见彻把那名黑衣人五花大绑,连自尽的机会都没给,就将那人堵住嘴直接送去大理寺,怎么会死了?
黑衣人既然无法自尽,那就只能是有人杀他灭口,是什么人能潜进大理寺杀人?
凤禾心思百转千回,第一次意识到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是如此强大,心中一凛。
惠帝坐直身体,问出凤禾心中的疑惑,“怎么会死了?”
“臣也觉得很奇怪,说是……”
凌见彻笑了一下,眼底藏着几分讥讽,“吃馒头噎死的。”
这死因实在荒唐。
惠帝怒拍桌子,“彻查,此事一定要彻查清楚!”
凤禾看出惠帝态度敷衍,并没有真的动怒,毕竟她是死是活其实没有什么要紧。
惠帝语气沉沉,忽然问:“王女,你可有怀疑对象?”
凤禾皱了皱眉,此事实在是蹊跷,有人能在大理寺里杀人于无形,可见是手有通天之能,很有可能是身居高位之人。
凤禾张口欲言,想将自己的猜测说出来,目光扫过凌见彻,不知为何突然想起凌见彻那句‘太聪明的人在皇城可活不长’。
她顿了顿,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垂着眸子说:“小女无足轻重,思来想去也想不出是何人想要杀害小女,既然如此,小女斗胆猜测,会不会是有人想要刻意破坏大彧和郯阴的邦交?”
她心里清楚答案是根本不可能。
她不过是一个渺小的质女,若是死在路上,郯阴只会再换一个质子过来,根本不会影响邦交,换句话说,郯阴如果会为了她跟大彧发起战事,就不会把她千里迢迢送来做质女。
如果想破坏邦交,根本不必如此大费周章。
惠帝露出深以为然的模样,点了点头,“王女说的有道理。”
凤禾一愣,惠帝竟然说她说的有道理?
其中利害她尚且明白,惠帝会不明白么。
惠帝是随便敷衍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质女,还是刚才是有意试探?
凤禾心里发寒,面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抬头时不经意撞上凌见彻含着三分笑意的眸。
凌见彻的眼睛很好看,乌黑明亮,凌厉中带着一丝玩世不恭,好像做什么都漫不经心,只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却显得格外专注深邃。
“王女此行辛苦,今日朕特地设宴为你接风洗尘。”
惠帝话锋一转,看向皇后道:“今日是皇后的生辰,皇后不喜铺张,向来不让大家给她大肆庆祝,今日正好一起乐一乐。”
难怪……
凤禾心想,她之前还暗暗诧异,惠帝怎么可能会为了她这样一个小小质女而大摆宴席,原来今日是皇后的生辰。
皇后不喜欢铺张,他们便打着她的名号来举办这场宴席,实际上都是来恭维皇后的罢了。
皇后望向凤禾,笑道:“今日官家女眷都会过来,其中不乏跟你同龄的小姑娘,你可以多跟她们聊聊。”
凤禾看着皇后关切的目光,露出两份真诚笑意,“是。”
皇后看向郗行止,语气亲厚说:“今日宴席热闹,你也过去坐坐,年纪轻轻不要总闷在大理寺,要多出来走动。”
郗行止拱手,嗓音清冷,“若大理寺没有要事,外甥一定过去。”
皇后笑了笑,转头望向凌见彻,弯唇道:“少凛就不用本宫多说了,这样的场合必然少不了你。”
凌见彻露出笑容,“还是娘娘了解臣。”
帝后一齐笑了起来,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凤禾默默看着皇后,皇后面容慈和,性子看起来不争不抢,却是面面俱到,三言两语就把在场人都顾及到了,谁也不会觉得轻慢,甚至都觉得有几分亲厚,难怪她能坐到后宫主位。
皇后仿若不经意的轻咳了两声,转头看向惠帝,“陛下,那臣妾就告退了。”
惠帝看了一眼皇后身上单薄的衣裙,目露关切,吩咐身侧的太监,“今个风大,把朕的大氅给皇后披上。”
皇后站起身,笑容盈盈的谢恩。
凤禾眸色微动,忽然想起皇后临出门前宫女递上的那件披风。
……
看来,即使湘妃再得宠,也难以越过皇后去。
众人一起退出大殿。
白玉石阶上,凌见彻与郗行止目送着皇后和凤禾离去。
凌见彻轻轻眯了下眼睛,不紧不慢地开口:“郗大人,我把人活蹦乱跳的送进大理寺,怎么就那么轻易死了?”
郗行止摇着折扇,“凌大人,那名黑衣人被送入大理寺后,一切都是按大理寺规章行事,你若有什么不满,自可去查。”
“查自然是要查的,至于查不查得出来,可就由不得我了。”
郗行止合上折扇,抬头看他,“也未必由得了我。”
两人对视一眼,转身各自离去。
郗行止的手下跟在身后,不忿道:“这位凌三公子真是一如既往的傲慢无礼,大理寺行事何用他金吾卫来管?”
郗行止大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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