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插下一针才道:“我懂医理,对草药比较了解,以前想治母亲脸上的伤,曾经研制过一些养颜之物,有胭脂水粉,还有一些治疗龊疮、淡疤的膏药,所以想开间铺子,只?是这铺子若由?我亲自来开恐怕会?多有不便,我想寻一位合作的同盟,由?我来?*?提供货源,至于售卖,我则完全不插手。”
这是她思考已久的结果,她身份敏感,若由?她来开铺子,恐怕铺子里会?是非不断,肯定?会?有人上门找茬,如果被宫里知道,也会?生?出很多怀疑来,他?们会?质疑她的用心,怕她窃取大彧的情报,所以这间铺子最?好由?旁人来开,而她则隐在幕后,不对外宣扬此事。
孙玉鸢神色激动,“以王女的医术,研制出来的必然?都是好东西!
您若愿意选我来做此事,我在东街正?好有一间闲置的铺面,可以用来开脂粉铺,到时?候由?我来打理,利钱咱们二八分,您得八成,分我两成就?行。”
凤禾失笑,孙玉鸢经此一遭,倒像是脱胎换骨,面对生?活的态度比以前更积极一些,竟然?这么快就?把分红都想好了。
“不急。”
凤禾将银针拔掉,“你此次气血亏损严重,伤了根基,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孙玉鸢眼中满怀希望,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向往,立马叫来丫鬟,“王女之前给过一张补养身子的药单,你看看需要什么药材,都去韩家库房里拿,挑金贵的捡,日日熬给我吃,他?们若是不让你拿,你就?让他?们把我的嫁妆还回来。”
丫鬟神色激动,连忙照做,韩家看起来家大业大,实则内里早就?掏空了,日子过的十分紧巴,以前她家娘子要主持府里中馈,有时?还要把自己的嫁妆拿出来贴补,总把好东西留给其他?人,宁可委屈自己,她们这些丫鬟都替她觉得委屈。
现在她们娘子终于想开了,韩家毕竟几代为官,钱帛或许没?有多少,但库房里的好东西、好药材可不少。
孙玉鸢想了想,又道:“派人去告诉婆母,我身子亏损严重,暂时?无法执掌中馈,让她另寻合适人选。”
执掌中馈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谁愿意做谁做,反正?她是不做了。
凤禾看孙玉鸢如此转变,轻轻笑了笑。
回去的路上繁星点点。
凤禾看着寂静的街道,不自觉想起凌见?彻昨夜带她骑马飞奔的情形。
凌见?彻这个人平时?没?个正?形,关键时?候倒是处事沉着冷静,看似冲动,实则能?够让人依靠。
他?竟然?曾经有位未婚妻?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够忍受得了他?。
哦不对,忍不了。
听周楚的意思,那未婚妻最?后应该是嫁给了前太子。
……
天色刚蒙蒙亮,宫里的教?习嬷嬷就?来了府上。
凤禾被绿云叫起来,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到铜镜前,任由?绿云给她绾发。
教?习嬷嬷进来拜见?,穿着一身褐色宫裙,板着一张脸,礼仪周到,态度不卑不亢。
凤禾打了个哈欠,让她先去外面喝茶,稍等片刻。
教?习嬷嬷目光严厉地看向她的嘴巴,微微躬身道:“王女,身为有教?养的女子,不应在人前做出此等行径,您若实在忍不住,可微微侧过身去,用绣帕遮挡住面部,不能?发出任何声响。”
凤禾默默把嘴闭上,哈欠就?是要尽情打才舒服,不然?她宁可不打。
不过教?习嬷嬷第一天上门,不好反驳,她敷衍的点了点头。
凤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耳朵上空荡荡的,拿出匣子翻找出一对铃兰银耳珰,抬手往耳朵上戴。
教?习嬷嬷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再次恭敬开口:“王女,翻找东西之时?不宜造成声响,会?给人举止莽撞之感,需得轻拿轻放,才是名门淑女应有之姿态。”
凤禾:“……”
青古担心她火气上来,赶紧往她手边放了杯茶。
凤禾拿起茶盏灌了两口,清润的茶水流入喉咙,她烦闷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
教?习嬷嬷双手交叉在胸前,做了一个端茶盏的姿势,“喝茶要双手捧之,不可一口多饮,需得小?口啜饮,放置茶壶时?,壶嘴不能?对着客人……”
凤禾:“……”
这茶突然?就?不香了。
凤禾听教?习嬷嬷滔滔不绝的说着规矩,又有打哈欠的冲动了。
院子里种着一棵高大的合欢花树,枝繁叶茂,花萼纤纤,一簇簇娇嫩的合欢花盛放在枝头,随风微微晃动,淡淡的清香弥漫在空气里。
庇荫的树下放着一张长椅,凤禾颤颤巍巍的站在上面,双脚一前一后的踩在椅子上。
教?习嬷嬷手里拿着戒尺,站在长椅一侧,“目视前方,昂首挺胸,走路时?脚尖成一条直线,每一步都要稳,头不能?晃,手臂不能?大幅度摇摆,需得柔顺自然?的垂在两侧,仪态不能?过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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