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胆敢弑君,就?算能活,也是苟延残喘,倒不如?死了痛快。”
“赵阁老一生忠君爱国,现在他的孙女以死明志,也算成全了忠孝二字。”
……
凤禾眉心拧紧,手指摸到赵环儿袖子下细瘦的手腕上,感受着传来的微弱脉搏,不动声?色的将袖子掩好?,与凌见彻对视一眼。
“赵姑娘去了。”
……
走出行宫,街头巷尾已经挂上白帆,惠帝薨逝的消息传了出去,百姓们虽然错愕万分,脸上却并无悲伤之色,甚至松了一口?气一般,眼中带着希翼的神色,他们不由自?主地期待着下一位帝王,也许能让他们过得?更好?。
凤禾和凌见彻俯瞰着整个街景,心中松了一口?气,能不费一兵一卒就?平息这场风波,保住百姓的安宁,他们已经知足了。
世?事难以十全十美?,能够将伤害降到最低就?很好?了。
现在的结果也许不是最好?的,却一定?是对大家都好?的。
宁芷姚从?行宫里跑出来,望着被官兵押走的宁荀,哭得?眼睛红肿,呆呆立在台阶上。
宁荀当年藏匿圣旨,乃是大罪,必须按律处理,惠帝虽然死了,但宁家、韩家、卞家等参与其中的人都要?付出代价,一切待大理寺查清楚后会?按照律法处理,谁都逃脱不了干系。
凌见霄担心地看着宁芷姚,走过去抱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问:“姚儿,你没事吧?”
宁芷姚躲开他的手,回头直视着他,眼中泪光闪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所以你才用?了那避子的法子?”
凌见霄眼神回避,踌躇道:“我只是猜到少凛想为太子翻案,其余的事情并不知情,但我知道,宁家和皇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要?跟皇上和皇后作对,就?等同于跟宁家作对,早晚有一天凌家和宁家会?站在一个对立面,我担心你夹在中间,会?左右为难……”
宁芷姚目中含泪,“我虽是闺阁女子,却也能分清是非对错,若是你的错,我自?会?与你和离,若是我父亲的错,我自?不会?包庇徇私,莫非在你心里我是是非不分之人?”
凌见霄急忙解释,“姚儿,我只是怕……一旦凌家跟宁家站在对立面,我怕你会?后悔,而且无人知道少凛能否翻案成功,凌家若是落难,我希望至少你还能有退路,所以我才想先?不要?孩子,等过几年再?说,这样你做选择的时候,至少可以不用?为难。”
宁芷姚身体摇摇欲坠,“什么退路?跟你和离,与凌家撇清干系吗?”
凌见霄嘴唇动了下,哑口?无言。
宁芷姚睫毛颤了颤,咬着牙问:“那现在宁家出事,你要?跟我和离吗?”
“当然不会?!”
凌见霄急忙说着。
宁芷姚失魂落魄地质问:“既然你不会?,你为何觉得?我会??”
“我只是……”
凌见霄努力解释,“我就?是希望你好?,希望你能有退路,希望你过好?这一生,姚儿,我从?来没有置疑过你……”
宁芷姚捂住耳朵,大哭着跑远,“我要?静静,不准跟过来……”
凌见霄急的团团转,想跟又不敢跟,踌躇地在原地走来走去。
凌见彻走过去,“什么时候发现的?”
凌见霄皱眉,沉声?道:“我有次深夜回京,夜色太深,戴着斗篷兜帽,你手下那个成东撞见我,匆匆把一封信交给我,不等我说话就?喊着肚子疼往茅房的方向跑,我是你哥,长得?可能跟你有两分相像,他应该是没看清认错了人,我以为信是我的,就?把信拆开了,发现了几分端倪。”
事情原来是这样暴露的,凌见彻心底暗骂了成东一声?,这信幸好?没交到别人手里。
“阿嚏……”
正在准备马车的成东打了个喷嚏,疑惑地揉了揉鼻子。
“都怪我。”
凌见霄抓了下头发,愁道:“才刚把姚儿哄好?,又惹她生气了。”
凌见彻瞥他一眼,“智者多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即使你再?聪明,也不能替别人做决定?,包括二嫂,你总是走一步看百步,不如?试试活在当下,人心是最难以琢磨的东西,有时候并不会?顺着你预想的方向前进?。”
凌见霄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神色懊恼,“现在怎么办?”
凤禾无奈开口?:“我去吧,正好?跟她谈谈。”
凌见霄面露喜色,赶紧朝着凤禾作揖,“如?此就?多谢郗姑娘了。”
凤禾找到宁芷姚的时候,宁芷姚正站在桥头上哭的伤心,手里的绣帕都濡湿了。
她回头见到凤禾,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目光闪躲,低低唤了一声?,“表妹……”
凤禾走上桥头,跟她一起看着不远处的静水湖面,荷花露出尖尖角,带来一片清新爽意。
宁芷姚望着她,眼泪忽然像珠子一样落下,“表妹,对不起……我不知道父亲和姑母做了那些事,是宁家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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