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帆只好把自己的也拿了出来，顺便把昨天的也给他检查，有了楚老师的指导，祁帆的作业和笔记都有模有样，这次的习题并不算难，他只错了两三道题，并且自己看了解析就弄明白了，不需要楚嘉鹿特别讲解。
楚嘉鹿估摸着他捡起之前落下的基础也有好些时日，是该给他再上些难度，于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楚嘉鹿给他布置了一套题量不多的小测卷，限时一小时完成。
祁帆问：“做完了有奖励吗？”
楚嘉鹿奖惩分明，得当就行，问他要什么奖励。
祁帆直勾勾盯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上唇中间还有个小小的唇珠。
“做对一题，叫一声哥哥。”
第章连麦
楚嘉鹿瞪大了眼，一张小测卷大大小小的题加起来也有十几道，要是全对了岂不是要叫十几遍。
那他可太高估祁帆了，且不说他能不能全对，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且保证正确率更是天方夜谭。
这不是基础卷。
尽管如此，他仍旧觉得不公平。
祁帆思索片刻，似乎真的有在认真思考怎么让两个人都“公平”
这件事。
“那这样吧。”
祁帆勉为其难地退了一步，“要是我及格了，你就叫一声，怎么样？”
只叫一声就行，楚嘉鹿觉得自己捡了便宜，立马答应下来。
祁帆抿着嘴，轻轻笑了声。
“你笑什么？”
楚嘉鹿问。
“咳。”
祁帆收回笑，直起身，正色道：“开始吧。”
计时开始，两人各自写题，整整一个小时都没有出声，中途楚嘉鹿离开上了个厕所，回来后看了眼祁帆的进度，没什么问题后，继续学了起来。
时间一到，祁帆堪堪写完，还划掉好几行。
他抬起头，楚嘉鹿还在沉浸式学习，似乎忘了一个小时的定时。
祁帆默默看了他几秒，随后自己翻开答案跟解析，对了起来。
订正完后，又过了半小时，算了算分，将将在及格边缘，有两三道错题是他知道知识点但没见过的题型。
在叫楚嘉鹿之前，他先把不太能理解的错题列在错题本上。
楚嘉鹿写完才发现已经过去那么久，抱怨祁帆时间到了也不提醒他。
“早点叫晚点叫没区别。”
祁帆微微挑眉，“还是说，你想早点叫？”
楚嘉鹿被他反将一军，不肯承认，“才没有。”
祁帆笑了下，”
那就晚点叫。”
反正是迟早的事。
楚嘉鹿要给他检查发现他自己已经订正好了，还在上面用红笔写了个大大的分。
小测卷是百分制，分及格，还好意思写得这么大，生怕他看不见一样。
脸皮真厚。
祁帆仔细观察他的反应，等着他乖乖叫哥哥，楚嘉鹿抿着唇，没有轻易遂他愿，而是问他有哪些题有疑问。
祁帆也不怕他跑，由着他给自己讲错题。
楚嘉鹿是个好老师，手把手教他，每道题都讲得认认真真，事无巨细，讲完还让他在易错题和常考题前面打个五角星，表示很重要。
祁帆当仁不让，做了回好学生便一直待着，他怎么说，自己就怎么做。
他理解得很快，甚至比班上几个常来问问题的同学还要思维敏捷。
果然，有的时候还是要看天赋。
“楚老师。”
祁帆一板一眼地叫他，语气中夹杂一丝不易察觉的着急，“这下可以叫了吧？”
明明以前叫过无数遍，可到这时候，楚嘉鹿却怎么也叫不出口。
干嘛搞得这么认真……
楚嘉鹿半张着口，几欲出声，临到嗓子眼，又被他咽了回去。
“怎么还不叫？”
祁帆直勾勾地盯着他，“想耍赖？”
谁敢跟他耍赖啊？
楚嘉鹿动了动嘴唇，细弱蚊蝇的声音响起。
“……哥哥。”
小姑娘似的，要不是祁帆戴着耳机，否则绝对听不见。
祁帆说听不清，让他大声点，好好叫。
楚嘉鹿索性心一横，闭起眼，提高了声量，“哥哥。”
“这下可以了吧。”
“嗯，在呢。”
祁帆暧昧地应。
明明只是叫了声哥哥，楚嘉鹿莫名耳热，脸也跟着烫。
心里诽腹祁帆就知道欺负他，坏死了。
后来，楚嘉鹿就知道这只是毛毛雨，祁帆的坏远远不止于此。
这晚，祁帆以各种理由要求奖励，美名其曰，给个甜头更有动力，楚嘉鹿知道他骗人，却还是情愿被他骗，不知道被他哄着叫了几声哥哥。
叫得祁帆春心荡漾，除夕夜也不那么冷了。
真想把他抱进怀里，狠狠揉搓一番，他的oga太可爱了，祁帆想。
江蔓路过楚嘉鹿房间时听见里面传出他的声音。
像是在跟谁打电话，叫得很亲密。
江蔓敲了敲门。
一开始楚嘉鹿并没有听见声音，刚写完，正在跟祁帆说话，江蔓叫了好几遍，他才发现。
“来了。”
楚嘉鹿小声对祁帆说，他去去就来，让他再巩固一下错题。
随后摘下耳机去开门。
门一开，江蔓狐疑地朝房间里面瞧了瞧，桌上还立着正在视频的手机。
楚嘉鹿连忙挡住，问什么事啊？
儿子反常的举动加深了江蔓心里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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