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通知发出，留存一片静谧。
两人沉声许久。
屠炎感觉他的心神受到了很大冲击，恍惚中他收起对外的利刺。
他哑声问道：“你看到了吗？”
“嗯…”
澄回应。
通过光屏，不知他看到什么，连得到断尾的喜悦也消失殆尽。
静谧过后，聊天弹窗闪个不停，属于兰顿莱的天理群开始嘲谑下注。
屠炎抖动起腿，陷于一种焦虑躯体化状态。
他开口问澄，想证实梦境与现实的距离。
“是真的吗？他们就不给个原因？”
“没有原因。
或许是一时兴起。”
澄还有半句话没说。
他猜测，又或许是…学院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什么。
搬运虫星…人力物力消耗…
所有人都清楚这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的。
从发现纳塔比尔兰到同意他们出院，怕不是都在学院的算计里面。
“真是难为他们了。”
屠炎紧握的拳松开，瞥向一旁垂眸看地的澄。
嘴巴张了又张，灵魂在学院与本心中拉扯不定。
“我们…要不要告诉那两院的人…”
屠炎知道，他接下来的行动可能会影响兰顿莱的布局，可…
过了一会儿，他眼神愈发坚定，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觉得无论输赢，都应该堂堂正正的。
这事要是成功了，将来风声四起，外界又该怎么说我们？”
对于屠炎的英雄主义，澄笑出了声。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
“你在学院还没长记性？不要多管闲事。
有的事家族都护不了你。
违背学院，哪怕你是‘天理’也是要被当众杀鸡儆猴的。”
“对嗷！”
屠炎握拳捶手。
见屠炎听进去了，澄放下心。
离八点还有几小时，他要在回兰顿莱之前抓紧时间研究。
操作仪器刚触碰到断尾，便听屠炎讲：“我说不了，你去说。
我被查到会被学院杀鸡儆猴，可你不会。
你是首席机甲师，兰顿莱少了谁都不能没了你。”
“就这么决定了！”
屠炎起身推他往外走。
“时间紧急，你现在别研究了，回去再研。
一个断尾又跑不掉，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在这儿帮你看着。”
他把他推出门交代：“科瓦尔他们都在二楼左，你左转直走，别找错了。”
澄揣兜站在门前，垂着头任由灰白色的发遮住眉眼。
呵，脑筋这回倒是转的快。
“行吧，就给你个面子。”
左转…直走…澄在左侧第一扇门前止步。
隔了半米，凝神细听。
没动静，应是没人。
第二扇门，门内窸窸窣窣的。
“有人。”
澄正想抬手敲门，却动作一顿。
“别舔…那里…哈啊～”
里面的叫声愈发急促，几分钟后上扬的音调到了某处戛然而止，断了声息。
澄听的耳朵发热，他用手揉了揉。
…还是别打扰她们了，他想着。
第三扇门，门没锁，能听见隐隐约约的呼声。
经过第二门冲击，澄这次做足了心理准备。
他伸手去推，门开了。
“什么啊？”
他一脸黑线。
下午才下过雨，他们怎么不关窗。
第四、五扇门开着，里面是空的。
直到第六扇…澄直接略过。
门缝漏出的香味让他瞬间支起帐篷。
“生化武器，危险！”
没进门就这样了，要是进了事情怎么谈？
过了第七、八扇门的范围，走廊的空气清新了，澄才重新呼吸。
第九扇。
不等澄上前，门就从里面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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