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清醒清醒。”
微微笑的模样，与之前别无二致。
只是小猫清楚的感觉到东方秋离他生气了，因为她用自己的生命逼他放了冰凌。
而此刻岸上的东方秋离因方才抱过她的缘故染湿了不少，洁白的广袍现出一种泥泞的黑色。
他蹲下，单手撑着下巴对着水中的小猫无辜的眨了眨眼。
“水中好不好玩?”
小猫急：“哥，我好冷，你快拉我上去。”
水只及胸口，但她怕滑倒也不好乱动，现在被冰的好像连神经也麻木了。
“方才在水牢不是还不怕冷，现在怎地忽然又怕了？”
“方才是方才，方才你要杀冰凌，我情急之下为了阻止你才跳得，现在我真的好冷。”
她牙齿打颤，声音的起伏音调也在发抖。
东方秋离恍然大悟的“啊”
了一声，继而道：“原来至儿是料准了哥哥对你无法，所以才敢在哥哥面前连命也不要。”
“不是，因为你说过你会疼我，哥哥一定不会让我那么轻易的死。”
“你信哥哥？”
“信。”
她立刻回道。
即便是以前不信，那么今日在水牢东方秋离肯为了她而改变自己的原则，她一定很在乎她，亦或者说东方秋离是真心喜欢他的妹妹？
她鉴坚定的回答令东方秋离有些诧异。
“哥，你也知道我跟冰凌根本就不算熟悉，若是她真正因为触犯了冰凝宮的宮规而被你关进水牢，我一定不会多管闲事。
可她不是，她是因为我的关系才被关进去了。
我平生虽没做过什么好事，但绝不喜欢亏欠别人，要是冰凌真是因我而死，我一定会内疚一辈子。”
停了停，她又看了他一眼，“与其如此，还不如让我陪她一起去死，哥哥愿意看到我如此？”
东方秋离看她，不知不觉敛起了笑意。
“我真的只是这样想的，绝对没有想让哥哥为我逆了宮规的意思。”
东方秋离深思，不语。
因为当时他也无法理解自己是一种什么心态，在她跳下去的那一瞬间，他脑中当即呈一片空白。
失措、彷惶、不安、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一切就仿佛变得不像他自己。
“哥，以后我听话，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她被冻的嘴唇发白颤抖，两只眼睛却扯出一丝丝讨好的微笑。
他仍是看着她不说话，倒是小猫有些急了：“哥，你快拉我上去，我快受不了了。”
“……”
“哥，我好冷。”
“好，听你的。”
半晌，一只漂亮的手递到她面前，小猫呆了呆。
“还不上来，是想继续在水里玩耍么？”
小猫急忙递上自己的爪爪。
双手交接，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冷，与此刻的她相同，甚至自己的手比他还要更冷一些，而他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适。
由于在水中泡的太久，小猫脸皮苍白，几乎全身的神经麻痹。
“哥，我腿软了，走不了。”
“哥哥抱你。”
“好远。”
东方秋离不理，笑着抱起她：“方才不就是哥哥抱你上来的。”
“辛苦了。”
“”
“哥，我一定会生病的。”
“有哥哥在，哥哥帮你看”
“我不想生病。”
“”
“生病要吃药。”
“”
“我讨厌吃药。”
“……”
“哥，这里是哪里？”
“凌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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