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什么原因,失败就失败,没有借口可找!
诺亚不知道萨尔佩冬心里在想什么,但就算知道他也觉得这种想法合情合理。
毕竟星际战士最看重的就是荣誉和兄弟情义,任何一名星际战士都无法免俗。
甚至有许多星际战士之所以背叛帝国,就是因为他们的荣誉受到侮辱和否定,又或者是因为对兄弟情义的不忍。
在禁军眼里,过于看重荣誉和兄弟情义的星际战士无疑是劣品,所以禁军之间从不以兄弟相称。
但在诺亚看来,星际战士重视荣誉无可厚非,因为这是帝国唯一能给他们的东西。
人类一生中所追求的东西无非就是两种:
物质享受与精神享受。
在人类帝国中,物质享受对于大多数人都是奢侈的,但精神享受却可以很廉价。
底层人民选择信仰帝皇,依靠对帝皇的信仰麻痹自己。
星际战士重视荣誉,并以此磨砺自身,坚守信念。
甚至就算是一向看不起星际战士,将他们视为残次品的禁军,其实也同样重视荣誉但却不自知——因为禁军本身就是帝国的最高荣誉!
当然,理解归理解,但要让诺亚迁就萨尔佩冬是不可能的。
这艘机械方舟必须消失在亚空间中!
乓!
乓!
动力甲在陶钢甲板上快速奔跑发出的响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诺亚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这是前往机库的最短路径。
“小心!”
音阵频道中传出萨尔佩冬低沉的声音。
诺亚立刻停下脚步,警觉的顺着萨尔佩冬的视线看去。
走廊上到处都是护教军的残骸,地面上还有用颅骨铺就的亵渎八芒星,人类的躯体被尖刺贯穿,摆成亵渎的符号固定在两侧的墙壁上。
这些符号原本已经被诺亚破坏,但现在却莫名其妙被人修复。
因为有大量的机仆正在走廊上工作,用新鲜的颅骨补充被破坏的符号缺口,场面令人不寒而栗。
“萨尔佩冬,你们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这些吗?”
虽然机械方舟上的走廊四通八达,但这条走廊是通往舰桥的必经之路,萨尔佩冬既然已经抵达舰桥,就说明已经见过这些亵渎的仪式才对,为什么他的反应会这么奇怪?
“没有。”
萨尔佩冬摇头否认,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我大概理解了。”
诺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在萨尔佩冬惊疑的目光中跨越组成亵渎符号的颅骨,并随手抬起枪口用等离子蒸发一名正在从搬运过来的尸体身上拧下头颅的机仆。
砰砰砰砰砰!
战斗修女们也紧跟着开火,用爆弹清扫走廊上依旧在执行亵渎仪式的机仆。
萨尔佩冬始终在警惕可能存在的危险,但什么都没有。
虽然很亵渎,但没有危险。
最开始,这里的仪式确实是用来召唤恶魔的,但这里的亚空间邪能总会莫名其妙被驱散,始终无法达到合格的水平,无法进行召唤恶魔的仪式。
结果就是一直等到诺亚抵达,机械教都没能召唤出恶魔阻止他们。
但诺亚明明是最先抵达走廊,清理掉亵渎仪式,也是最先打开精金大门的人,结果萨尔佩冬和饮魂者战团的星际战士却能先他一步抵达舰桥,答案也不言而喻——
时间。
虽然亚空间邪能一直在被清理,但由于亚空间裂口的存在,舰桥中积蓄的邪能却异常浓郁,甚至浓郁到可以扭曲时间。
毕竟在亚空间里,时间这一维度本就是混乱的。
当亚空间入侵现实时,周围的时间也一样会被扭曲。
类似的事情在人类帝国万年的历史中并不罕见,过去不罕见,现在不罕见,未来更不罕见。
萨尔佩冬的登陆在诺亚之前,但从‘登陆’到‘抵达舰桥’的过程确实混乱的。
是诺亚打开的精金大门,但先一步进入其中的人却反而是萨尔佩冬和饮魂者战团的突击小队。
在诺亚的视角下,他从打开大门到进入舰桥发现萨尔佩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
但在萨尔佩冬的视角下,他已经在舰桥中与恶魔战斗许久。
至于泰图斯,他就比较惨。
因为当诺亚登陆时,泰图斯才刚刚登陆。
当诺亚和萨尔佩冬大战恶魔时,他在登陆。
当诺亚关闭亚空间裂口时,他还在登陆。
只有当亚空间裂口真正月费群69四93陆一3伍关闭,亚空间的邪能被驱散的那一刻,泰图斯才终于动身前往舰桥。
换言之。
当诺亚和萨尔佩冬在舰船中激战叛军和恶魔时,泰图斯从未离开机库,他的时间几乎是停滞的。
不过只是这种程度的时间混乱,其实也还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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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ptainonthebridge!”
怀特恭敬行礼,目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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