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日中午十二点,阳光正好。
我又睡到了自然醒,如果不是太饿,我还能继续睡两个小时。
在阿萍表姐的米粉店吃了饭后,阿离踹响摩托车带我去了市场,花了一百二十元买了一套新衣服,白色圆领长袖,黑色直筒裤,这就是我的订婚礼服。
说实话,对于这场唐突的订婚,我连自己的父母都没通知,因为我最初来到老挝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找媳妇。
有时候,命运总是如此的难以捉摸,我却选择了充满无数不确定性因素的这条路。
我觉得这条路,很刺激,很神秘!
我讲真!
!
两点钟,我去附近的小店里换了一叠不同面额的老挝币,总价值五百元,准备发给今天到场的我认识的人。
回到阿萍家的时候,人妖哥哥乌拉正在理发店里给阿萍化妆,阿萍让我在另一个店铺坐着等。
阿萍家有两个商铺,位置很好,就在13号公路边,一间租给了越南人做纹身店,半间租给老挝人做手机店,还有半间乌拉做理发店。
看着院子里陆陆续续来了阿萍的亲戚朋友,我孤单单的一个中国人,竟然有一种小媳妇远嫁他乡的感觉。
矫情的我在店门口晃悠,遇到一个在噶西寻欢的同胞,他被今天热闹的场景吸引,我与他交流几句邀请他参加我的订婚,他欣然同意。
我知道他是想“取经”
,更是为了结识院子里的年轻女孩,我不在乎他的目的纯不纯,我今天真的需要他这个“娘家人”
。
今天我的“娘家人”
只有三个,,去过至少十个国家,在一个国家一待就是三个月起。
老王很真诚的调侃过:
“我就是通号公司的外派员工,我这种技术国内两千五百块钱的月薪,没有好的平台,我毛都不是”
看着护照上的那些国家名称,我倒也不陌生,毕竟以前我在深圳从事跨境物流行业。
老王的话比我还多,我能感受到他话多的原因,大家都是海外相逢,孤独的感觉憋得心情难受,老挝语他不会,和现在的媳妇交流基本上是靠手机翻译。
老王的媳妇,今年二十岁了,她的家距离万匹西酒店只有一百米,噶西真的太小了。
我和老王相识在小黄的饭店,那天夜里十二点,他喝了八罐瓶酒,半醉的他为了显示他的家庭地位,发信息让他的媳妇来接他回家,如果不来他就去酒店睡,因此老王留给我的第一印象不怎么好。
我觉得他为了面子很不尊重自己的小媳妇。
当她的媳妇伊万骑着摩托车过来找他的时候,脸上的怨气不寒而栗,穿着睡衣披散着黄色头发,有几分姿色胸部略平,和老王瘦弱的身形很是相配。
后来通过交流我才知道,老王去年在中老铁路噶西路段负责通信业务,说着挺高大上的工作,其实就是坐在那里看着老挝人工作,遇到问题的时候老王处理一下,大多时候老王在那里打游戏。
我和老王能聊的下去也是因为我们玩着共同的手游。
今年五月份,老王来到这里让熟悉的同胞介绍了个媳妇,当他看到伊万的时候就知道这个女孩还不错,他自己的原话是:
“我在噶西工作一年多,每晚都去酒吧,噶西喜欢玩的女孩子我几乎都认识,我说的认识是那种全方位的认识,我从没在酒吧见到过我的老婆,所以我知道我老婆是个好女孩,当初我丈母娘不同意,他们年岁大,见识过我们的同胞很多德性很差,找我要两亿老币,想让我知难而退,我说市场价就一亿老币,干就干,不干我就去乌干达工作,然后我就回国了,半个月后我媳妇发信息说她的父母同意了”
为什么只有两个孩子的父母突然同意了婚事?
我和老王都不知道……
应该是伊万不喜欢噶西无聊的生活了,靠着婚姻改变命运,也是个不简单的女孩子啊。
······
老王和她的媳妇当天来的很晚,那天他刚从万荣赶回来,他在万荣与别人合伙做民宿,投了十五万人民币,民宿盖了一半遇到问题,前去商讨解决方案。
下午四点,小黄的媳妇,阿萍的闺蜜,一口标准的汉语对我喊道:
“村长到了,准备签字了···”
=SITE_NAME?>幸福书屋】第一时间更新《老挝老挝运动员》最新章节。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