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业瞳孔骤缩,本能地后退两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吴禄突然身形一晃,脸色变得煞白,中的荷包&ot;啪&ot;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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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捂住胸口,踉跄几步,竟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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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刘成业惊骇万分,半晌才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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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蹲下身,探了探吴禄的鼻息——还活着,但显然中了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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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
刘成业咬牙切齿,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他以为这襄贵人不仅要杀自己灭口,还要经事之人的性命,就算是自己的心腹也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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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久留,迅速搜了李德全的身,果然在荷包里发现了几张银票,还有一块刻着“延庆殿”
字的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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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业顿了顿,将东西一股脑塞进怀里,转身就要逃离这危险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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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刚冲出庙门,迎面就撞上了一队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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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之人冷笑一声:“刘太医,这是要去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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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业还未来得及反应,后颈便挨了一记刀,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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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刘畚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昏暗的密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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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畚挣扎着爬起来,声音嘶哑:“你是谁!
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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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抬止住他的话,淡淡道:“我们主子了,留你一命。
你该庆幸自己还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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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刘成业,“从今日起,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
若敢耍花样”
他冷笑一声,没有完,但意思已然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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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业浑身发抖,连连叩首:“人明白!
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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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不再多言,转身离去,只对门口的守卫丢下一句:“好生看着,别让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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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年羹尧正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烧着一封信笺,妹妹传信要自己将这刘太医扣下,举之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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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舌头给我留着。”
年羹尧用茶盖拨弄着浮沫,青瓷盏磕在案上发出脆响,“过些日子,本将军要听他好好,这出戏是哪个贵人在幕后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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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兰回到清凉殿时,夜色已深。
她先去偏殿看了两个熟睡的孩子,替他们掖了掖被角,指尖轻轻抚过孩子们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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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正殿,她唤来了槿夕。
烛光下,年世兰慵懒地倚在软榻上,指尖绕着帕子,似笑非笑地问道:“槿夕,你觉得菀贵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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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夕低着头,谨慎地回答:“回娘娘,奴婢觉得这菀贵人聪明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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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世兰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可不是聪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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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方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聪明之人啊都是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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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
可越是聪明,就越知道该怎么踩着别人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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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影摇红,曹琴默端坐在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她略显苍白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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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萤正心翼翼地为她卸下鬓边那支累丝嵌宝金钗,指尖刚触到发髻,曹琴默突然抬制止,鎏金护甲在烛火下闪过一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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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袖,去看看吴禄为何还不回来?”
她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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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那双总是含笑的杏眼此刻暗沉如墨,目光频频瞥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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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主。”
音袖福了福身,提着裙摆快步退出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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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三更梆子声,曹琴默抚上微微隆起的腹。
自从有了身孕,宜修看似温和的笑意下藏着的锋芒,她岂会不知?p
若今晚之事办砸了,腹中这未出世的孩子,恐怕她突然打了个寒颤,铜镜里那张精心修饰的脸竟显出几分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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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偏殿的菱花窗后,孙常在正倚着窗棂出神。
月光透过薄纱窗纸,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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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见曹琴默贴身宫女音袖提着灯笼慌慌张张穿过回廊,绢鞋踏在青石板上发出凌乱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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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常在中的团扇停在半空。
她望着音袖慌张远去的背影,眸光微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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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梅,”
孙常在突然直起身子,腕间的镯子磕在窗框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跟上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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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梅诧异地抬头:“主是曹贵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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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常在没答话,只是死死盯着音袖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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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闲月阁里沈眉庄晕倒时,她分明看见曹琴默嘴角转瞬即逝的笑意。
那笑意像毒蛇的信子,在她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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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常在望着曹琴默宫殿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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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能抓到曹琴默的把柄,或许能借此重获圣宠,也为让沈眉庄知道自己才是一心为她的“好妹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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