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闯听到这话以后，忽然哈哈笑了起来，“常言道，得一知己足矣，老夫心中正是由此想法！”
“毕竟老夫拿的也是天武帝国的俸禄，自然要为朝廷大局着想。”
“不管怎么说，太子殿下如今已经有了振作的迹象。”
“老夫心中也是希望太子殿下能够成为一代明君，那么也算是对于陛下有个交代了！”
他此时心中料定方高旭应该是受到了武宁的要挟，要不然的话，不会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所以干脆有正话反说，想要看一看对方的反应。
而方高旭捏着杯子的手青筋暴起，显然是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对于朝堂之事，我不懂也不想明白，只希望这次北疆之行能够一切顺利。”
“固我国土，也算是不负皇恩了。”
说到这里，他忽然又开口问道：“只是李大人有一事我不明白，若是到了退无可退，李大人当如何行事？”
李闯脸上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后马上便说道：“既然退无可退，那自然要看局势而定。”
“如果是为天下计，便要挺身而出，若只是出于个人荣辱，大不了辞官去职罢了。”
方高旭的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李闯给他加了一筷子菜，岔开了话题，“将军尝一尝这道腊味合蒸，老夫对于此道菜十分钟爱。”
“所以府中的后厨颇为擅长，在外面可是吃不到的。”
之所以这么做，李闯心里面很明白，有些话题就要点到即止，在没有真正摸清楚方高旭态度的时候，他不可能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所以还需要观望一下再做他想。
而方高旭明显是有些欲言又止，不过还是拿起筷子来夹了一口，尝了之后点了点头。
“果然是美味！”
接下来两人推杯换盏，逐渐便有了一些醉意。
冷不丁，李闯忽然开口问道：“若是方将军，这一次平定北疆必定是大大有功。”
“那么返回朝廷之后，自然会位列高位！”
“老夫现在处境艰难，到时候有了方将军的援手也就会好一些了。”
方高旭的脸上露出来古怪的神色，“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就算是位列朝堂，又能如何？”
“那也只会像是一个提线木偶，一般任人摆布罢了。”
李闯的眼睛一亮，马上就开口追问道：“此话怎讲。”
但是方高旭好像回过神来一般，紧闭嘴巴一句话也不再多说，举起酒杯来。
等到方高旭离开之后，李佩兰亲自端过热茶递到李闯的手中。
“父亲那方高旭怎么说？”
这时候李闯的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跟我料想的差不多，这个方高旭应该是受到了胁迫。”
“太子应该是要挟方高旭，如果不出山的话，就会拿他方氏族人做文章。”
“再加上方高旭此人的确忠于朝廷，心中肯定忧心北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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