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冬日晨光，透过民宿的玻璃窗，温柔地洒在李慕斯的枕边。
她攥着王科杰的手，指尖微微凉，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今天，是她做人工耳蜗手术的日子。
王科杰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熨帖着她的不安，声音放得轻柔又坚定：“别怕，我就在外面等你。
等你醒过来，就能听见更清楚的声音了。”
李慕斯抬眼看向他，弯了弯嘴角，在手机上敲下一行字：等我出来，要听你说第一句话。
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的，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术前检查的各项指标都很正常，医生笑着安抚她：“放心，手术很成熟，我们已经做过很多例了，一定会顺顺利利的。”
王科杰陪着她走进术前准备室，帮她理了理额前的碎，又把她喜欢的熊猫玩偶塞到她手里：“带着它，就像我陪着你一样。”
李慕斯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阳光正好穿过走廊的窗户，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攥着熊猫玩偶，转头看向门口的王科杰，看见他比了个“加油”
的手势，心里的忐忑，忽然就少了大半。
手术室里的灯光亮得柔和，医生和护士的声音温和又专业。
麻醉剂缓缓起效的时候，李慕斯的意识渐渐模糊，脑海里闪过的，是成电的图书馆、和王科杰一起吃过的火锅、还有父母在电话那头的叮嘱。
她想，等她醒过来，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手术室外的长椅上，王科杰坐得笔直。
他盯着手术室的门，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他和李慕斯的合照。
手机震了一下，是远在长沙的李慕斯父母来的消息，问手术开始了吗。
他飞快地回复：一切顺利，放心。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的光线渐渐从暖黄变成浅金。
王科杰起身，来回踱着步子，时不时抬头看一眼手术室的门。
他想起李慕斯第一次跟他说想做人工耳蜗时的眼神，想起她熬夜查资料的认真模样，心里默默祈祷着，祈祷手术能万无一失。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对着王科杰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手术很成功！
等她醒过来，休养一段时间，就能进行开机调试了。”
王科杰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谢谢医生！
谢谢你们！”
李慕斯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还在昏睡中。
她的侧脸安静又柔和，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王科杰快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轻声说：“慕斯，手术成功了。
我等你醒过来。”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透过玻璃窗，洒在病房的每一个角落。
这场手术，是李慕斯的新生序曲。
而王科杰知道，往后的康复路，他会陪着她，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更清晰、更温暖的世界。
医生离开后，王科杰坐在床边，看着李慕斯，沉默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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