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们是大客户的面子上，林语一直把两人送到车里。
临上车，宋明回过身，看着林语，很突然地说道：
“林总，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进入纳米级材料的其他方向！”
“比如量子领域，比如芯片领域！”
“如果有兴趣，我下次过来，可以带几个人一起过来聊聊！”
这句话，让林语挠起了头。
抬起手，站在原地用手指了一圈，最后，手指头落到宋明头上。
说道：
“我有兴趣没用！
这块地方太小，旁边虽然有空地！”
“但是，我拿不到！
那是市里准备用来建设未来希望城的土地！”
宋明站在车门边若有所思，站了一会儿，一头钻进车里。
同时对着车外的林语挥手。
“林总！
就不用送了！
我们先回去，过两天或许还会过来叨扰你！”
轿车发动，慢慢驶出工厂，最后消失在街头。
工厂对面的餐馆里。
怀特曼大口大口吃着面，用余光送车辆离开。
最后盯着工厂大门看了一会儿，付完钱离开。
在他离开后不久，坐在他对面的小情侣跟着起身。
…………
总装处。
一路风尘仆仆的冯经纬和宋明刚下飞机，就被人快马加鞭接到了办公室。
一进门，就看到会议室里云雾缭绕。
有薄荷味，爆珠，酒香，奶香，茶味和水果味。
把窗户打开换了一遍空气，冯经纬才在自己副处长的位置上坐下。
宋明坐到了主位！
大佬，到了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大佬！
处长的位置上，一个国字脸中年人拍了拍手。
“宋总和老冯到了，会议开始吧！”
“小罗，把这段时间的测试视频放一下！”
随着中年人的话语响起，会议室最角落的电脑旁边，一个年轻人在键盘上敲打几下。
会议室最前方的100寸大电视屏幕亮起，出现了六个画面。
其中五个是无人机镜头。
剩下一个，是涂刷油漆的画面。
中年人对着角落点一下头，小罗继续切换画面。
切到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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