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正要埋首于念奴娇裙下,品尝渴望了许多年的牡丹春风,忽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断喝,当即下意识地抱住美人的娇躯向右翻滚,将其挡在了上面。
睍莼璩晓来者的剑件在其原先躺身之处,撞出了一个弧形的弯,继而又弹起来翻了个跟斗,才落回了地面。
“你是谁?快放开我师妹,不然我活剥了你!”
白衣青年双眼冒火,见念奴娇赤条条躺在那里,恨不得千刀万剐了贼秃。
和尚将左手扭住美人的脖子,冷笑道:“别动,不然我扭断他的脖子!”
那人果然不敢再动,和尚现在也不敢动,两人一时僵持在那里。
暗恋多年的美人就在怀中,和尚嗅闻着眼前的暖玉温香,身体起了反应。
与正常的男人不同,他已经丧失了男人的功能,此刻竟然感觉到腹内的阳气在会阴处一泻如柱,上演了一出尿失禁。
白衣青年看到他的裤裆处湿了一大片,一股太监身上常有的臭味扑面而来。
他赶忙掩住口鼻,退后两步道:“你个变态的死公公,还不快放开我师姐,难道你想让她醒来后,一想起你就恶心想吐吗?”
和尚无耻笑道:“你再退两步,有本事等我站起来再打过!”
白衣修士不会定身术,又怕伤害到自己的师姐,只得咬牙后退了两步,停在了子阳洞口。
和尚小心翼翼地想要直起腰来,却发现身上的念奴娇太沉了。
他自然也知道,当一个人瘫痪或晕倒的时候,会比平常更加的沉重,想想浮起她,可比其清醒时更要多费功夫。
故而他,大家才明白了其余三室壁画的来历。
四人之中,老道张一刀熟悉秦汉古文字,所以他凝聚双目,朗朗读了出来,其文曰:
余复姓东方,字曼倩,平原厌次人也。
自汉武即位以来,余为臣子四十余年,久历“红尘心罚”
,终得一窥大道,归隐于田园,修道于山中也。
余少帝两岁,画甲之年,仍目若珍珠,齿若编贝,风流倜傥之胜,不输世上少年才俊也。
世人皆以为余多智而近乎仙人,殊不知,修仙一道,要在致虚极,守静笃也。
余二十二岁百日筑基成、又百日而开光,之后之胎息和结丹各用了三年,而立之年进入元婴期,此诚天道护佑,外加我师东华帝君指点之功也。
翻身龙奴把歌唱
后数十年,一路修至元婴、出窍,花甲之年渡过天刑雷劫,跨入半步金仙之境。
修炼至此,富贵于我如浮云,游戏人间,不过是积攒功德而已。
然余回首人间世,最难忘处,还是为官之年。
个中如许无人,实因余而获罪,至今忆起,犹愧疚也。
余善炉鼎双修妙道,故在为官时,尝一年娶一妻,再娶之前,必先将身家钱财尽附于前者,以宽慰良人也。
夫念奴娇者
余只首位爱妻也。
彼未嫁之时,艳冠长安,新皇刘彻,太史公迁皆愿为裙下之臣。
然娇娇独爱余,仅相识百日,即结百年之好。
洞房之夜,妻为余曰:“刘彻刚愎自用,欲纳我而不得,迟早会加害于君。
郎君与我同为修道人,计将安出哉?”
经一夜谋划,遂定下一年娶一妻之计,想那刘彻身为皇帝,必不会娶余之弃妇也!
然彼不知,娇娇也是金丹期修士,可与某随时幽会于幽眇别院,远非凡夫可闻矣!
别院者何,即此灵塔地宫也。
石塔原为山腹钟乳石,余携娇娇隐居此地百余年,遂雕刻成塔,贻增乐趣。
明帝时,佛教东来,于洛邑建白马寺。
余夜会迦叶摩滕,辩经论道,竟成佳友。
闻天竺有秘法,可令男子断根重生,遂荐之太史公。
太史公迁,某有愧之人也。
彼初恋娇娇,后为我妻,后恋郭解之女命敏儿,亦因我拙计殒命。
余尝自思,断定汉武心中不忿娇娇与敏儿分别钟情余及太史公,故而拉手催花也。
太史公恨余,所应当也。
不意彼从迦叶处修得一身好功夫,并趁余深入始皇陵闭关修炼时,于此地宫,伏击娇娇,手段下流,行为可耻。
危难之时,娇娇掌毙登徒子,终觉无颜见余,留书归隐而去,及余出关归来,佳人已不再,此痛今夕何夕,竟成永诀,实造化弄人也。
余哭谓卿卿,想当年卿不弃余一年换一妻之事,余又何尝会介意阉人轻薄之举。
同心已结,何辞百年永好;两情长久,不再朝暮之唤。
卿若有幸见此书,当知生生世世,我不负卿也。
两女听了上文,一时感慨良多,竟不忍心久立此间,遂催促两位道长,带领她俩打开了乾龙道,直奔华清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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