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的暴雨在青铜抬尸杠上撞出血花,林秋脊椎延伸出的锁魂链突然绷直。
链头穿破祠堂地砖,拽出半截镜面棺椁——棺盖内侧凝结着翡翠耳坠形状的冰晶,每颗冰晶里都冻着林秋不同年龄段的残魄。
"
噬魂时辰到"
阿桂的头颅从抬尸杠顶端滚落,丝间垂落的菌丝在镜面书写《饲魂录》。
当"
魄"
字最后一笔完成时,镜棺突然翻转,九百个林秋的倒影从镜中爬出。
每个倒影的后脑都嵌着半枚翡翠耳坠,耳坠裂口处钻出血蝉幼虫。
戌时的月光在镜面折射出诡谲光谱。
林秋现自己的锁魂链正在镜化,链条每个环节都映出恐怖画面:七岁生辰被钉入抬尸杠时,母亲偷偷将血蝉王卵藏进他的乳牙;昨夜蜕皮时,十万饲魂人残魄从毛孔涌入。
"
入棺!
"
九乘青铜轿突然撞向镜面。
林秋被挤压进镜棺的瞬间,棺内时空突然错乱——左侧是二十年前产房,父亲正用抬尸杠剖开孕妇肚皮;右侧映着未来祠堂,老年林秋正用锁魂链贯穿婴儿囟门。
亥时的更漏声穿透镜面。
林秋的倒影们开始互相吞噬,每吞食一个残魄,镜棺就增厚一寸。
当第七个倒影被撕碎时,棺盖冰晶突然炸裂,翡翠碎屑在镜内空间形成二十八星宿图。
每颗星宿中央,都坐着正在噬魄的血蝉王。
子时的血月照亮镜中血河。
林秋的指甲抓过镜面,划痕里渗出青铜脓液。
那些脓液汇聚成缩小版的葬杠崖,崖壁每道裂缝都嵌着镜棺残片。
最骇人的是崖底血潭,潭面倒影着母亲临产场景:她的子宫被镜面剖开,胎儿后背已烙满《饲魂录》。
"
这才是真相"
林秋的锁魂链突然刺穿镜面,勾出一块子宫残片。
残片映出惊悚画面:自己并非人类胎儿,而是父亲用九百张饲魂人蜕皮包裹的血蝉虫后。
翡翠耳坠并非封印,而是虫后产卵的器官。
丑时的阴风掀起镜棺狂潮。
林秋的倒影们集体暴走,每个都化作噬魄血蝉。
当它们撞向本体时,镜面浮现出林氏祠堂的终极秘密——整座建筑竟是巨型镜棺,梁柱内封印着历代虫后的噬魄记忆。
寅时的露水在镜面凝成符咒。
林秋被倒影撕咬得支离破碎,每个伤口都生出镜面。
当心脏位置出现第八块镜片时,棺内突然响起二十八个时空的母亲哀嚎:"
我儿莫看!
"
所有镜片同时映出同一场景:父亲将青铜镜刺入孕妇眉心,用镜棺封印魂魄喂养虫后。
卯时的晨雾漫过破碎镜面。
林秋的瞳孔裂成复眼结构,每只单眼都看见不同时空的噬魄仪式。
最中央的瞳孔突然映出阿桂的子宫——胎儿正用脐带缠绕镜棺碎片,将林秋的残魄缝制成新的虫后躯壳。
辰时的日光照出镜棺本质。
林秋现棺椁竟是虫后产卵管所化,那些镜面实为硬化卵膜。
当他的血液滴在镜面时,突然孵化出带有人脸的的血蝉,这些人脸全是被吞噬的饲魂人残魄。
巳时的热浪蒸腾血腥。
林秋被倒影们拖入镜棺底层,这里堆满琉璃化的饲魂人颅骨。
每个颅骨天灵盖都嵌着镜片,映出他们被噬魄瞬间的恐惧表情。
中央的青铜镜柱上,母亲正被二十八个时空的锁魂链贯穿,每个伤口都涌出血蝉幼虫。
"
娘!
"
林秋的嘶吼震碎琉璃颅骨。
那些碎片悬浮重组,形成倒悬镜棺阵。
当他的锁魂链触碰镜柱时,突然接收到母亲残留的噬魄记忆——当年她为保全胎儿魂魄,偷偷将真身藏进翡翠耳坠的镜面空间。
午时的日晷投影切开镜棺。
林秋用锁链击碎中央镜柱,飞溅的镜片中突然掉出半枚翡翠耳坠。
当耳坠触及他眉心血蝉印记时,镜内世界开始崩塌,无数残魄从裂缝涌出。
阿桂的胎儿突然尖啸着扑来,脐带化作镜面锁链想夺回耳坠。
未时的钟声震荡魂魄。
林秋捏碎耳坠,翡翠粉末在镜面写出《饲魂录》禁章。
那些文字化作带刺血蝉,将阿桂的胎儿钉在镜棺残片上。
随着胎儿惨叫,所有镜面同时映出林秋真身——他的脊椎已完全虫化,尾椎处长出产卵器般的镜面尖刺。
申时的暴雨再度倾泻。
镜棺碎片在雨中重组,形成贯通阴阳的镜廊。
每面镜子都映出林秋吞噬残魄的场景,而真实世界的祠堂正在镜面折射下扭曲变形。
当最后一块镜片归位时,林秋看见恐怖真相:所谓饲魂人,不过是镜棺为虫后培育的噬魄容器。
酉时的残阳染红镜廊。
林秋的虫后本体开始觉醒,产卵器刺入祠堂地脉。
每个产下的镜卵都包裹着饲魂人残魄,卵壳表面浮现他们被噬魄时的绝望神情。
阿桂的残躯突然从镜卵爆出,子宫菌丝缝合成招魂幡,将暴雨中的血蝉群引向倒悬镜棺。
戌时的月光与镜面共振。
林秋的复眼看见二十八个时空同时生噬魄仪式,每个自己都在镜棺中撕咬残魄。
当最年长的林秋吞下第一千个魂魄时,所有镜廊突然收缩,在他体内形成永生镜核——那颗多棱晶体中,封印着历代虫后的噬魄记忆。
亥时的梆子声唤醒镜妖。
林秋吐出的血雾在雨中凝结成新镜棺,棺内躺着七窍流血的自己。
当他伸手触碰镜面时,棺中尸体突然睁眼,瞳孔里旋转的正是翡翠耳坠中的虫后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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