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盛乡的渔场?”
顾岐站起来靠近辛父,眼神阴毒“你知道你说谎的代价是什么,别骗我。”
“带上伟峰和艳姝。”
辛父没有慌乱,沉稳的声音从顾岐耳边滑过。
顾岐的皮鞋年过他的影子:“走,去渔场。”
辛父站起来,大喊:“老二,老二媳妇,你们要去渔场,去渔场啊。”
一墙之隔的距离,辛伟峰时隔一个月再次听见了父亲的声音。
接着他就看见顾岐气急败坏地走出来,喊道:“看够了吗?走。”
后边的小刘没有等辛伟峰反应过来就从后背推了一把。
这一刻辛伟峰感觉心里异常的憋屈,他多想上去就是一拳,然后干倒这些人冲进去,拉着父亲就跑,但是他不能。
他看了看妻子的脸,因为害怕和气氛都有些白了,他攥着的手又松开了。
他只能跟着去了渔场。
盛乡渔场,之前是粮库承包的,原来还产鱼,多少是个支柱产业,现在没人管了,逐渐的落寞了。
这时候的渔场弥漫着腐烂的腥气,水塘里的枯叶划过顾岐的呢子大衣,他的皮鞋吸陷进滩涂的淤泥,望着荒芜的鱼塘咒骂:“妈的,真能想办法,这地方就是藏个金山也未必有人来。”
辛伟峰稳稳地踩在栈桥上,裤子的皱褶里还留着走路蹦起来的泥点子。
王艳姝被冻得有些抖,没出任何声响。
“来,伟峰,说说,这金条在哪啊?”
顾岐似笑非笑地看着辛伟峰。
“······”
一阵沉默过后,辛伟峰冷笑:“姑父这事要彻底撕破脸了,连亲戚之间地体面也不要了,是吗?”
“这话就说差了。
告诉我金条在哪,我得财,你们得人。
我觉得很公平啊。”
“那为什么不让我们见我爸?”
“没见到,不是也听到声了吗?”
顾岐逐渐没有了耐心,喊道:“赶紧说,金条在哪。
这里没人,就是把你们俩弄死也没人会知道。”
“你眼里没王法了吗?你做的事情就不怕我姑知道吗?”
王艳姝希望提到姑姑,顾岐能念一下旧情,毕竟两个人曾经是模范夫妻。
不过她还是低估了变态的冷血。
“你姑病了,现在没有办法顾你们了。
我心眼好使,把她送到医院去治疗,要不你以为你还能有姑姑吗?”
“你把我姑怎么了?”
“把她的嘴堵住,聒噪。
女人就是麻烦。”
小刘马上让后面的两个人用布条把王艳姝的嘴堵了起来,辛伟峰想上去救,也被顾岐的手下按倒没法动弹。
“非要搞成这样。”
顾岐走到辛伟峰身边,蹲下冷冷看着辛伟峰“辛家老二,你再有长成,是个孩子,火候不到。
今儿我教你做人。
第一课,识时务为俊杰。
你把金条的位置告诉我,然后我放了你媳妇。
第二课,人心险恶。
金条我会给你一根,并且告诉你爸,你已经投了我,我会推举你当下一任粮库主任。
从此为我所用,平步青云。
第三课,富贵险中求。
你辛家老二,要说服你爸,不要再喊冤,消停地在里面呆个年,我会保你全家平安。
当然你也选择不要这三个忠告。
那么你妈,你弟,你妹,你大哥,还有你的舅舅们都要遭殃,我会生气的。
你好好想想。”
此刻的辛伟峰眼里尽是绝望,原来人外有人残害家人性命,山外有山埋尽忠人骨肉。
“我答应你,我告诉你金条的位置。”
顾岐拍了拍辛伟峰的脸,说:“不错,第一课及格了。”
“放了他,也放了她。”
顾岐一个手势,手下迅推到后边,不再抓着辛、王二人。
辛伟峰马上去查看王艳姝的情况,“我没事。
但是你确定要说吗?”
王艳姝和他耳语。
“一切有我。”
辛伟峰将王艳姝扶起,轻轻地拍了拍她地手。
缓步走到顾岐身侧,说:“我爸说金条就在人工湖小岛正中间地钓箱里。”
顾岐向人工湖望去,果然有个小岛。
“快,拉着他俩过去。”
接近小岛,顾岐地瞳孔骤然收缩。
马上了,接近了,他可真是走运啊。
钓箱躺在小岛中间,虽被铁锈包裹,但是并且破损。
当看清全貌时,顾岐不自觉地低呼一声:“该死。”
他转向辛伟峰:“密码!”
辛伟峰的指甲划过箱子边沿,上面可以用手摸出一流凸起。
辛伟峰闭上眼睛去感受,边摸边说:“o”
。
“这是什么数字?你妈的生日?”
“不是,我爸说这个密码是您的入党日期。”
辛伟峰将密码解开,把箱子抱给了顾岐。
顾岐一听是入党日期,手抖了一下,没接稳箱子。
“哗”
的一生,金条掉了一地。
金条掉出,场面救混乱了起来。
1965年的入党申请书在记忆里泛黄,钢笔字站着雪水变得迷糊。
“放屁!”
他揣向钓箱,铁皮凹陷处露出当年的焊接痕迹。
“顾局,一共十五根。”
小刘将掉出的金条一一捡起重新装好。
“辛春来,藏了这么久,不还是落在我的手里吗?”
顾岐张狂地望着湖面冷笑。
“姑父,金条也拿到了,该放了我公爹了吧?”
王艳姝出声提醒。
“闭嘴。
那我当小孩吗?我可没说放了辛春来,这金条是为了赎你们。
你们,可以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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